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

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

作者: 爱D不L

古代言情连载

《主母难错睡佛子后被宠疯》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从谦,尤宜讲述了世人皆赞尤家九姑是闺阁典世家明珠不知这副完美皮囊藏着我母亲用半生教会我的真理: “若无嫡子傍你便要学会——无声吃” - 及笄那我嫁给了青梅竹马沈砚承场婚姻是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他借我稳固内我借他延续荣光视我如不近我我乐得自在到祖母下了最后通牒:三年无便为他纳妾是我精心设了个谁知主角却出了错......

2026-04-10 14:00:26


说罢,沈从谦已转身,朝着侯府另一处出口的小径走去。

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尤宜孜愣在原地,看着他颀长挺拔,仿佛自带隔绝尘嚣气场的背影。

腕间的乌木佛珠在他行走间偶尔露出一截,更添出尘之姿。

她心跳如擂鼓,沈从谦出现在此绝非偶然,他看到了多少?知道了多少?他要带她去哪儿?

无数的疑问和不安涌上心头,但她清楚,此地绝非问话之处。

侯府此刻乱作一团,火光、救喊声、奔走声隐隐传来,随时可能有人发现他们。

她咬了咬下唇,不再犹豫,提起裙摆,快步跟了上去。

沈从谦没有回头,但脚步似乎微微缓了一瞬,待她跟上,才恢复如常。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几道月亮门,避开慌乱的人群,竟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门。

门外,一辆看似普通,实则用料做工极为考究的青篷马车静静停着,车辕上坐着的是沈从谦的心腹长随竹笠。

竹笠见到沈从谦,立刻跳下车辕,无声地行礼,又对尤宜孜躬身,随即便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沈从谦径自上了马车,尤宜孜在车下踟蹰一瞬,终是硬着头皮,在竹笠放好的脚凳上踏了一步,钻入车厢。

车厢内比外观看上去宽敞许多,陈设简约却处处透着雅致与清贵。

角落小巧的铜兽香炉里,燃着的正是那股清冽微苦的沉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却也让她神经更加紧绷。

沈从谦已端坐主位,闭目养神。

尤宜孜在他对面角落坐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自上次上元节揽月楼中,那场令人意想不到的会面后,沈从谦就回了丞相府住,两人也再未单独见过。

此刻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沉默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马车平稳地驶动,将侯府的混乱与火光逐渐抛在身后。

街市上似乎也因为侯府走水而有些骚动,但很快被马车隔绝在外。

尤宜孜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她能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虽未睁眼,却仿佛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深沉。

她想起那夜揽月楼的烟火,映亮他孤绝的背影;想起他那些刁钻古怪,又直指人心的问题;想起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无所遁形的窘迫……

而现在,她刚刚在别人府邸“放火”、“劫人”,转头就撞进他怀里。

他知道多少?会如何处置她?

“额头的伤,自己看看。”

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尤宜孜一惊,抬眸,正对上沈从谦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他已从袖中取出一个素白的小瓷瓶,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

“没……没事,只是磕了一下。”尤宜孜下意识摸了摸还有些刺痛的额头。

“上药。”沈从谦言简意赅,语气不容反驳。

尤宜孜只好拿起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点清凉的药膏,摸索着轻轻涂抹在额头红肿处。

药膏触感舒适,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与他身上的沉香气截然不同,却奇异地缓和了她紧绷的神经。

上完药,她将瓷瓶放回矮几,低声道:“谢六叔。”

沈从谦“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似乎在等她主动说些什么。

尤宜孜心中挣扎。

她知道今晚之事瞒不过他,但主动交代和被他审问,性质完全不同。

可在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隐瞒似乎都显得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马车却微微一震,停了下来。

竹笠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相爷,到了。”

到了?到哪儿了?

尤宜孜一怔,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

并非沈府,也非尤家,而是一处陌生却清幽雅致的院落门前,门楣上悬着匾额,夜色中看不真切。

沈从谦已起身下车,回头看了她一眼。

尤宜孜只得跟上。

院门无声打开,里面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只有几个青衣小厮垂手侍立,训练有素。

沈从谦径直走向正厅,尤宜孜跟在后面,心中疑窦丛生。

这究竟是何处?他带她来此,意欲何为?

正厅内,陈设一如他的风格,简朴清冷。

他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坐。”

待尤宜孜忐忑坐下,他才端起早已备好的清茶,浅啜一口。

再抬眸时,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她,终于问出了今晚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宁化侯府的这把火,你放的?”

沈从谦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一道冰锥,直直刺入尤宜孜耳中,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袖中的指尖骤然收紧,指甲深陷掌心,借那锐痛强压住心头惊涛。

不能乱。

他是当朝丞相,是连父亲尤尚书都要谨慎应对的权臣。

放火劫人,还是在侯府内宅,这任何一桩事被他抓住实证,她都万劫不复。

电光石火间,她已权衡利弊。

否认徒惹猜疑,承认等同自毁。

她需要喘息之机,一个……能暂时阻断这审问的理由。

心念既定,面上却未露分毫。

她只是羽睫微颤,仿佛承受不住他目光的重量,随即,轻轻抽了口冷气,秀眉蹙起。

一只手下意识捂住了小腹,身子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脸上瞬间褪去血色,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另一只手仍撑着椅背,勉力维持着仪态,但那瞬间的脆弱与痛楚,却真实得令人心惊。

沈从谦的目光在她捂腹的瞬间凝滞。

他见过太多装病避祸的把戏,第一反应便是疑心。

这巧合,太过刻意。

然而,她唇上迅速失去的血色,身上因忍痛而起的细微颤抖,还有额上真的渗出的冷汗,让他心底那丝疑虑微微动摇。

即便是作戏,这也未免……太像了。

沈从谦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些,声音依旧沉静:“你怎么了?”

尤宜孜抬眸,眼中因“痛楚”而漾起水光,眼尾微红,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她勉强扯出一丝淡然的笑,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羞怯:“无妨……有些腹痛……”

话未尽,意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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