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泣泪,蜡油顺着鎏金烛台蜿蜒而下,在紫檀木桌面上积成蜿蜒的泪痕。
沈清晏指尖抚过小腹,那里尚且平坦,
却已孕育着一个微弱的生命 —— 这是她前世从未有过的幸运,也是今生复仇的铠甲。
窗外寒风卷着雪粒子拍打窗棂,如同前世她临死前,
宫人们慌乱的脚步声与庶妹沈清柔得意的轻笑。她清晰记得,永安二十七年的冬夜,
她躺在冰冷的凤榻上,腹中绞痛如刀割,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沈清柔端着空了的药碗,
凑在她耳边低语:“姐姐,这‘安胎药’味道如何?陛下说,只有你死了,
我腹中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顺地生下。”那时她才知晓,自她怀孕起,
这对狗男女便已暗通款曲。沈清柔哭着求她带自己入宫 “相伴”,
不过是为了方便登堂入室,夺走她的后位,害死她的孩子。最终,她被伪造成产后血崩惨死,
连尸身都未能留存全尸。“姐姐?”柔弱的呼唤声在门口响起,打断了沈清晏的思绪。
她抬眸望去,只见沈清柔穿着一身月白色襦裙,鬓边簪着一支素银梅花簪,眼眶泛红,
双手绞着衣角,正是前世求她入宫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沈清晏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绣着的缠枝莲纹 —— 这是前世她最爱的纹样,
却也是沈清柔后来模仿得惟妙惟肖的样式。她缓缓勾起唇角,
露出一抹温柔得近乎悲悯的笑容:“妹妹怎么来了?这么晚了,雪又大,仔细冻着。
”沈清柔快步走上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她脚边,冰凉的泪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裙摆。
“姐姐,求你带妹妹入宫吧!父亲说家里容不下我了,我除了姐姐,再也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沈清晏,“妹妹只想永远伺候姐姐,帮姐姐打理宫务,
绝无半分僭越之心。”这番话,与前世分毫不差。沈清晏垂眸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 前世,就是这张巧言令色的嘴,哄骗了她,
也哄骗了皇帝萧景渊。她甚至能想象到,沈清柔此刻心里正盘算着如何一步步取代她,
如何在她怀孕后与萧景渊暗通款曲。但这一世,一切都将不同。沈清晏轻轻扶起沈清柔,
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臂,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却又迅速被温柔覆盖。“傻妹妹,哭什么?
” 她用帕子轻轻拭去沈清柔脸上的泪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何时亏待过你?
既然你无家可归,姐姐自然会带你入宫。明日我便奏请陛下,让你留在坤宁宫当差,
也好让你在我身边有个照应。”沈清柔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姐姐!妹妹定当尽心尽力伺候姐姐,绝不负姐姐的恩情!
”看着她虚伪的模样,沈清晏心中冷笑。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模样蒙蔽,
以为沈清柔是真心待她,却不知这朵看似柔弱的白莲花,心中藏着怎样恶毒的心思。
她轻轻拍了拍沈清柔的手背,柔声道:“快起来吧,地上凉。我已让人给你备了客房,
今晚你便先住下,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入宫。”沈清柔连忙起身,乖巧地应了声 “是”,
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以为沈清晏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
却不知此刻的沈清晏,早已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厉鬼。待沈清柔离开后,
沈清晏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寒风夹杂着雪粒子扑面而来,却让她混沌的头脑更加清醒。她望着窗外漫天飞雪,
心中默念:萧景渊,沈清柔,这一世,我不仅要保住我的孩子,
还要让你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次日清晨,雪霁初晴,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白雪皑皑的庭院中,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沈清晏身着正红色皇后朝服,
头戴九尾凤冠,妆容精致,神色平静。她站在镜前,
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 这是她前世梦寐以求的装扮,
却也是她悲剧的开端。沈清柔穿着一身淡粉色宫装,站在她身后,殷勤地为她整理着裙摆。
“姐姐今日真是太美了,不愧是要成为皇后的人。” 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眼底却藏着一丝嫉妒。沈清晏没有回头,只是从镜中冷冷地看着她:“妹妹过奖了。
今日是我册封大典,你跟在我身边,切记谨言慎行,莫要失了分寸。
”沈清柔连忙应道:“妹妹省得,定不会给姐姐丢脸。”车队缓缓驶入皇宫,
沿途的宫人们纷纷跪拜行礼,口中高呼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沈清晏坐在轿中,
听着这熟悉的呼喊,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冰冷。前世,这些人也是这样跪拜她,
可在她被毒杀后,却无一人为她发声,甚至还有人落井下石,称赞沈清柔 “贤良淑德”。
轿子在坤宁宫前停下,沈清晏扶着宫女的手走下轿,抬头望去,只见萧景渊身着明黄色龙袍,
站在宫门前等她。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
看起来如同前世初见时那般深情。可沈清晏知道,这温和的笑容背后,
藏着怎样的薄情与残忍。前世她怀孕后,萧景渊起初还对她嘘寒问暖,可自从沈清柔入宫后,
他便渐渐疏远了她,甚至在她被毒杀时,连一句辩解都未曾为她说过。“晏儿,你来了。
” 萧景渊走上前,想要牵她的手。沈清晏不动声色地避开,
微微屈膝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萧景渊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以往沈清晏见到他,总是热情满满,
从未像今日这般冷淡。但他并未多想,只当是她今日太过紧张,笑着说道:“免礼。
今日是你的册封大典,不必如此拘谨。”这时,沈清柔从后面走上前,跪倒在地,
恭敬地行礼:“民女沈清柔,参见陛下。”萧景渊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沈清柔本就生得娇美,今日穿着淡粉色宫装,更显得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温和地说道:“起来吧。你是晏儿的妹妹,既然来了宫中,便好好伺候你姐姐。
”“谢陛下。” 沈清柔起身,怯生生地站在沈清晏身后,
模样乖巧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沈清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前世萧景渊就是这样被沈清柔的表象所迷惑,一步步陷入她的圈套。这一世,她倒要看看,
这对狗男女还能如何故技重施。册封大典在太和殿举行,繁琐的仪式过后,
沈清晏正式成为大宁王朝的皇后。当萧景渊将皇后金印交到她手中时,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金印的重量,也感受到了肩上复仇的重担。仪式结束后,
沈清晏回到坤宁宫。刚坐下没多久,宫女便来禀报,说沈清柔求见。沈清晏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杯中热气,淡淡说道:“让她进来。”沈清柔走进殿内,手中端着一碗汤药,
恭敬地说道:“姐姐,这是太医为您熬制的补身汤,您刚参加完大典,肯定累了,
快趁热喝了吧。”沈清晏看着那碗汤药,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前世她成为皇后后,
沈清柔也是这样天天给她送汤药,美其名曰 “补身”,实则在汤药中慢慢添加慢性毒药,
让她的身体日渐虚弱,为后来的毒杀埋下伏笔。她放下茶杯,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妹妹有心了。只是我今日有些乏了,这汤药就先放着吧,
等会儿再喝。”沈清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好,
那姐姐您先休息,妹妹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她将汤药放在桌上,转身退了出去。
待沈清柔离开后,沈清晏立刻让心腹宫女将汤药拿去检验。果然,
太医在汤药中查出了少量的寒性药物,长期服用会导致女子气血亏损,难以受孕。
虽然此刻她已经怀孕,但这种药物对胎儿也极为不利。沈清晏捏紧了拳头,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沈清柔刚入宫,就迫不及待地对她下手,看来前世的教训,
还不足以让她收敛。这一世,她定要让沈清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太医的检验结果证实了沈清柔的恶毒用心,沈清晏却没有立刻发作。她知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沈清柔刚入宫,根基未稳,萧景渊对她还抱有新鲜感,
如果此时她贸然揭发沈清柔,只会让萧景渊觉得她善妒,反而会同情沈清柔。她必须忍耐,
等待最佳的时机。接下来的几日,沈清柔依旧天天来坤宁宫 “伺候” 沈清晏,时而送汤,
时而送点心,态度殷勤得无可挑剔。但沈清晏早已对她严加防范,她送来的所有东西,
都会先让宫女检验,确认无误后才会使用。沈清柔见沈清晏一直没有中计,心中有些焦急。
她开始寻找机会接近萧景渊,想要尽快获得他的宠爱。一日,萧景渊来到坤宁宫看望沈清晏。
两人正坐着说话,沈清柔突然端着一盘刚做好的点心走进来。她走到萧景渊面前,微微屈膝,
柔声说道:“陛下,这是民女亲手做的桂花糕,您尝尝?”萧景渊看着她娇美的面容,
又闻着桂花糕的香气,心中一动,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嗯,味道不错,清甜不腻。
” 他笑着夸赞道。沈清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忙说道:“陛下喜欢就好,
民女以后天天做给陛下吃。”沈清晏坐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妹妹的手艺确实不错,
只是妹妹刚入宫,对宫中规矩还不熟悉。这后宫之中,等级森严,妹妹身为宫女,
怎能直呼‘民女’,又怎能随意给陛下送吃食?”沈清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连忙跪倒在地,惶恐地说道:“姐姐恕罪,妹妹一时疏忽,忘了宫中规矩,求姐姐责罚。
”萧景渊见状,连忙说道:“晏儿,清柔刚入宫,不懂规矩也是正常,你就别责怪她了。
”沈清晏放下茶杯,看向萧景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陛下,国有国法,
宫有宫规。如果因为妹妹不懂规矩就纵容她,那以后宫中其他人岂不是都要效仿?
到时候后宫秩序混乱,陛下又该如何管理?”萧景渊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道:“皇后说得有理。清柔,你以后要多向皇后学习宫中规矩,
不可再如此随意。”“是,民女…… 奴婢知道了。” 沈清柔连忙改口,
心中却对沈清晏恨得牙痒痒。她没想到沈清晏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
在萧景渊面前揭穿她的过错。沈清晏看着沈清柔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只是她复仇计划的第一步,她要让沈清柔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她才是唯一的主人,
任何人都休想挑战她的权威。几天后,宫中举办赏花宴,邀请了各位嫔妃和王公贵族的家眷。
沈清晏作为皇后,自然要主持宴会。她知道,
这是沈清柔展现自己、吸引萧景渊注意的好机会,所以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宴会当天,
沈清柔果然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水绿色宫装,鬓边簪着一支玉兰花簪,
看起来清新脱俗,惹人怜爱。她穿梭在宾客之间,时而与人谈笑风生,时而为萧景渊斟酒,
举止优雅,言辞得体,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萧景渊看着沈清柔,眼中满是欣赏。
他觉得沈清柔不仅貌美,而且聪慧过人,比沈清晏多了几分灵动。沈清晏坐在主位上,
将萧景渊的目光尽收眼底,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她端起酒杯,
对众人说道:“今日天气晴好,百花盛开,各位能赏光前来,本宫十分荣幸。为了助兴,
本宫准备了一场琴棋书画大赛,不知各位可有兴趣参与?”众人纷纷响应,
都想在皇后和皇帝面前展露才华。沈清柔心中一动,她自幼学习琴棋书画,尤其是琴艺,
更是十分精湛。她觉得这是一个在萧景渊面前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于是主动说道:“皇后娘娘,奴婢也想参与比赛,不知可否?”沈清晏看向她,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妹妹有才华,自然可以参与。只是比赛有输有赢,
妹妹可不要介意。”“奴婢不会介意的。” 沈清柔自信地说道。比赛开始后,
各位贵女纷纷展露才艺,琴棋书画各有千秋。轮到沈清柔时,她抱着一把古琴走上台,
坐在琴前,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瞬间在庭院中响起,时而婉转悠扬,时而激昂高亢,
引得众人纷纷赞叹。萧景渊听得如痴如醉,忍不住拍手叫好:“好!
清柔的琴艺真是精妙绝伦!”沈清柔听到萧景渊的夸赞,心中得意不已,琴声也越发激昂。
就在这时,沈清晏突然开口说道:“妹妹的琴艺确实不错,
只是这琴声中多了几分争强好胜之心,少了几分平和淡雅之意。本宫记得,
母亲生前最爱的就是《平沙落雁》,此曲讲究的是一种宁静致远的意境,
妹妹不妨弹奏一曲《平沙落雁》,让大家听听?”沈清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虽然琴艺精湛,却最不擅长弹奏《平沙落雁》,因为这首曲子需要弹奏者拥有平和的心态,
而她心中充满了嫉妒和野心,根本无法弹出曲子的意境。她僵硬地坐在琴前,
手指迟迟无法落下。众人看着她的模样,眼中纷纷露出疑惑和嘲讽的神色。
萧景渊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看着沈清柔,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清柔,怎么不弹了?”沈清柔心中慌乱不已,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回陛下,奴婢…… 奴婢突然有些不适,无法弹奏。
”沈清晏适时地说道:“既然妹妹身体不适,那就先下去休息吧。比赛重在参与,
妹妹不必勉强。”沈清柔如蒙大赦,连忙起身,狼狈地退了下去。看着沈清柔离去的背影,
沈清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要让沈清柔在众人面前一次次丢脸,
让她在萧景渊心中的形象渐渐崩塌。她要让萧景渊知道,
沈清柔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心术不正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宠爱。
沈清柔在赏花宴上出了丑,心中对沈清晏的恨意更深了。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
她不仅无法得到萧景渊的宠爱,甚至可能会被沈清晏赶出宫去。于是,她决定加快步伐,
尽快除掉沈清晏。几天后,沈清晏突然感到腹中隐隐作痛。她心中一惊,
连忙传太医前来诊治。太医诊脉后,脸色凝重地说道:“皇后娘娘,您腹中的胎儿有些不稳,
似乎是中了少量的麝香。”“麝香?” 沈清晏心中一沉。麝香是孕妇的大忌,
少量吸入便会导致胎儿不稳,大量吸入甚至会导致流产。她立刻想到了沈清柔,
最近只有沈清柔频繁地接触她,而且沈清柔送来的香囊和熏香中,似乎都有一股淡淡的异香。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太医说道:“此事切勿声张,你先给本宫开一副安胎药,另外,
暗中调查一下最近接触过本宫的人,看看是谁在暗中加害本宫。”“是,皇后娘娘。
” 太医恭敬地应道。太医离开后,沈清晏立刻让心腹宫女去搜查沈清柔的住处。果然,
在沈清柔的梳妆盒里,发现了一小包麝香,而且她房间里的熏香中,也含有少量的麝香成分。
沈清晏拿着证据,眼中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沈清柔竟然如此狠毒,为了夺取她的后位,
竟然连腹中无辜的孩子都不肯放过!前世她就是这样,在她怀孕七个月时,
用掺了麝香的香囊让她痛失骨肉,如今又想故技重施。这一次,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沈清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是揭露沈清柔真面目的最佳时机。
她立刻让人去请萧景渊前来坤宁宫,同时让人将沈清柔带到殿中。不多时,
萧景渊便来到了坤宁宫。他看到沈清晏脸色苍白地坐在榻上,心中有些担忧,
连忙走上前问道:“晏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沈清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指了指桌上的麝香和熏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陛下,你看!
这是从妹妹的住处搜出来的,太医说,我腹中的孩子不稳,
就是因为吸入了这些含有麝香的东西。”萧景渊看向桌上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拿起那包麝香,又闻了闻熏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 这是怎么回事?
清柔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就在这时,沈清柔被带到了殿中。她看到桌上的麝香和熏香,
又看到萧景渊阴沉的脸色,心中顿时慌了神,连忙跪倒在地:“陛下,皇后娘娘,
这不是我的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沈清晏冷笑一声,说道:“陷害你?妹妹,
这麝香是从你的梳妆盒里搜出来的,熏香也是从你的房间里拿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想狡辩?”“我没有!” 沈清柔哭喊道,“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
可我真的没有害你啊!我怎么会害你腹中的孩子呢?那可是我的亲外甥啊!” 她说着,
便朝着萧景渊磕头:“陛下,求您相信我,我是被冤枉的!
”萧景渊看着沈清柔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有些动摇。他虽然知道麝香对孕妇有害,
但他实在不愿意相信沈清柔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沈清晏看出了萧景渊的犹豫,心中冷笑。
她早就料到萧景渊会偏袒沈清柔,所以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她对萧景渊说道:“陛下,
臣妾知道您不愿意相信妹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事实摆在眼前,臣妾也没有办法。
不如我们传搜出这些东西的宫女和太医前来对质,看看妹妹还有什么话好说。
”萧景渊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传他们前来。”很快,
搜东西的宫女和太医便来到了殿中。宫女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陛下,皇后娘娘,
这包麝香确实是从沈姑娘的梳妆盒里搜出来的,当时沈姑娘的贴身丫鬟还试图阻拦我们。
”太医也上前一步,说道:“陛下,臣可以作证,
皇后娘娘腹中的胎儿确实是因为吸入了麝香才导致不稳,而且这熏香中所含的麝香剂量,
虽然不足以立刻导致流产,但长期吸入,对胎儿的发育极为不利。
”沈清柔听到宫女和太医的证词,脸色变得惨白。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了。
但她并不甘心,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沈清晏:“姐姐,你好狠的心!
竟然设下这样的圈套来陷害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沈清晏看着她泼妇般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她缓缓说道:“妹妹,你哪里得罪我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前世你害我失去孩子,夺走我的后位,还将我毒杀,难道你都忘了吗?
”萧景渊听到沈清晏的话,心中一惊:“晏儿,你说什么?什么前世?
”沈清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连忙掩饰道:“陛下,臣妾只是一时气急,
胡说八道罢了。臣妾只是觉得,妹妹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臣妾心寒了。
”萧景渊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追问。他看着沈清柔,眼中满是失望:“清柔,
朕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谋害皇后和皇嗣,你可知罪?
”沈清柔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说道:“陛下,我没错!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皇后她善妒成性,根本不配做您的皇后!只有我,
才能给您生下健康的皇子,才能辅佐您治理好国家!”“放肆!” 萧景渊怒喝一声,
“你一个罪妇,也敢在这里妄议皇后!来人啊,将沈清柔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来!”很快,
侍卫便走上前,将沈清晏拖了下去。沈清柔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陛下,我是冤枉的!
皇后她是个妖妇,她会害死您的!”看着沈清柔被拖走的背影,沈清晏心中没有丝毫喜悦,
只有无尽的冰冷。这只是她复仇计划的一小步,接下来,她要对付的人,就是萧景渊。
萧景渊走到沈清晏身边,想要安慰她,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看着沈清晏冷漠的眼神,
心中有些失落:“晏儿,你还在怪朕吗?”沈清晏看着他,缓缓说道:“陛下,臣妾不敢。
只是臣妾现在身体不适,想好好休息一下,陛下还是请回吧。”萧景渊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说道:“好,那你好好休息,朕会让太医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坤宁宫。
待萧景渊离开后,沈清晏脸上的冷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恨意。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低声说道:“孩子,你放心,娘一定会保护好你,
一定会让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沈清柔被打入冷宫后,
沈清晏的日子暂时平静了下来。萧景渊因为沈清柔的事情,对沈清晏多了几分愧疚,
时常会来坤宁宫看望她,对她也比以前更加体贴。但沈清晏心中清楚,
萧景渊的愧疚只是暂时的。他是一个帝王,生性多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而且,
沈清柔虽然被打入冷宫,但她在宫中还有一些残余的势力,
这些人随时都可能对她和腹中的孩子造成威胁。果然,没过多久,
宫中便开始流传一些流言蜚语。有人说,沈清晏是因为嫉妒沈清柔的才华和美貌,
才故意设下圈套陷害她;还有人说,沈清晏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萧景渊的,
她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后位,才谎称怀孕。这些流言蜚语很快就传到了萧景渊的耳朵里。
虽然他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沈清晏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又开始变得冷淡起来,
看向她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怀疑。沈清晏知道,这一定是沈清柔的残余势力在背后搞鬼。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澄清这些流言蜚语,否则,不仅她的后位会受到威胁,
腹中的孩子也会有危险。一天,萧景渊来到坤宁宫,脸色阴沉地看着沈清晏:“晏儿,
最近宫中的流言蜚语,你都听说了吗?”沈清晏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臣妾听说了。
陛下,臣妾知道您心中有疑虑,但臣妾可以对天发誓,臣妾腹中的孩子确实是陛下的,
臣妾也没有陷害沈清柔,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萧景渊看着她,
眼神复杂:“朕愿意相信你,可流言蜚语毕竟影响不好。你有什么办法,
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沈清晏早就料到萧景渊会这样问,她从容地说道:“陛下,
臣妾有一个办法。臣妾可以请太医前来,为臣妾诊脉,让太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证明臣妾腹中的孩子确实是陛下的,而且臣妾的身体也很健康,并没有什么异常。另外,
臣妾还可以让人去调查那些散布流言蜚语的人,找出幕后主使,还臣妾一个清白。
”萧景渊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按你说的办。朕会让人去安排的。”很快,
萧景渊便召集了文武百官,在太和殿举行了一场特殊的 “诊脉仪式”。太医当着众人的面,
为沈清晏诊脉后,恭敬地说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腹中的胎儿一切正常,
而且根据脉象来看,这孩子确实是陛下的骨肉。皇后娘娘的身体也很健康,并没有什么异常。
”文武百官听到太医的话,纷纷向萧景渊和沈清晏道贺。那些散布流言蜚语的人,
也不敢再轻易妄言了。萧景渊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不少,他看着沈清晏,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晏儿,朕就知道你是清白的。”沈清晏微微一笑,
说道:“多谢陛下相信臣妾。只是那些散布流言蜚语的人,臣妾觉得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否则以后还会有人敢在背后诋毁臣妾和腹中的孩子。”萧景渊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
朕会让人立刻去调查,一定要找出幕后主使,严惩不贷。”在沈清晏的暗中推动下,
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散布流言蜚语的人,果然是沈清柔在宫中的残余势力,
他们受了沈清柔的指使,想要通过流言蜚语来动摇沈清晏的后位,为沈清柔报仇。
萧景渊得知真相后,勃然大怒,下令将那些人全部处死,同时也加强了对冷宫的看管,
防止沈清柔再与外界联系。经过这件事情后,萧景渊对沈清晏更加信任了,
对她也比以前更加宠爱。但沈清晏心中清楚,这种信任和宠爱是多么的脆弱。她知道,